「老陳啊，你整天跟往生者打交道，會不會怕？」這是我最常被問的問題。我叫老陳（化名），今年六十出頭，在殯葬業幹了快四十年，職業是「遺體美容師」。說白了，就是幫那些走完人生最後一程的人打理門面，讓他們體體面面地跟這世界說再見。很多人覺得這工作陰森，但我反而覺得——死人比活人好相處多了！至少他們不囉嗦、不抱怨、不借錢，更不會在你忙了一半的時候突然跟你討債。
笑歸笑，但我得說，這份工作讓我比一般人更懂「無常」兩個字。你永遠不知道明天跟意外哪個先來，所以我一向奉行「及時行樂」——當然，不是那種亂花錢的樂，而是把每一分錢都用在刀口上。只是人生嘛，總有刀口鈍掉的時候。上個月，我家的老舊公寓突然漏水，樓下鄰居的壁癌像癌細胞一樣擴散，管委會要我立刻處理，估價單一來，八萬塊。我那時候剛幫兒子付了補習費，戶頭裡只剩兩萬多，月底還有好幾張帳單排隊等著。
跟親友借？別傻了。我這輩子看多了人情冷暖，最怕的就是借錢之後見面尷尬。更何況，我們這行有個不成文的規矩：「救急不救窮」。我自己也常勸那些家屬，與其到處低頭，不如找正規管道。結果這回輪到自己急，腦袋裡第一個浮現的，竟然是那些年我在殯儀館聽到的傳說——某些「地下錢莊」的故事。但那些故事多半以悲劇收場，什麼利息滾到天邊、兄弟上門潑漆……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。
就在我猶豫要不要先刷卡預借現金的時候，徒弟小張（化名）突然冒出一句：「師父，你怎麼不去當舖啊？我家旁邊有一家新盛當舖（化名），聽說很正派，我去幫人處理過手機，流程透明，利息也講得清清楚楚。」當舖？我腦海中馬上浮現老電影裡那些昏暗的小門面、戴墨鏡的老闆，還有那句台詞：「拿東西來，保證給錢！」但小張說那是老黃曆了，現在的合法當舖全都要依法申報、實名登記，甚至還要查驗來源。
半信半疑之下，我決定去踩點。一走進新盛當舖，第一個念頭是：這根本是銀行吧？明亮的櫃檯、穿西裝的專員、角落還擺了一台飲水機。接待我的李經理（化名）笑咪咪地問：「先生需要什麼服務？」我有點彆扭地掏出我的勞力士手錶——那是三十年前結婚時太太送的，雖然現在不值什麼錢，但對我意義重大。李經理看了一眼，沒有急著估價，反而先問我：「這隻錶對您很重要吧？要不要考慮用其他方式？」
說真的，那一瞬間我差點鼻酸。這年頭，連銀行行員都只想推你辦信用卡、貸款，哪裡有人會先關心你的東西是不是有感情？我跟李經理坦白說急需幾萬塊修房子，他點點頭，接著拿出一張表格，詳細解釋了利息計算、保管費、還有贖回期限。整個過程不到二十分鐘，我拿到了五萬塊現金，手錶被妥善地封進保管袋，還拍了照存證。李經理說：「我們這裡不只收手錶，如果有黃金、汽車、機車、甚至3C產品都可以，像您如果有車子不想留車，我們也有提供三重免留車的服務，方便多了。」
我那時候沒車，但聽他這樣一講，忍不住多問了幾句。原來他們針對有車族，還有專門的三重汽車免留車方案——車子照開，只需要抵押行照，利息比一般車貸還低。如果是騎機車的，也有三重機車免留車，對像我兒子那種騎車通勤的年輕人來說，臨時周轉不用擔心沒交通工具。至於我這種銀兩不多的，他們也有三重黃金借款、三重手錶借款，甚至連筆電、手機都收，叫做三重3C借款。我笑著跟李經理說：「你們這裡簡直是百貨公司啊！」他回我：「我們是『安全網』，不是百貨公司。每個人都有手頭緊的時候，我們只是在合法的範圍內，幫大家撐一下。」
一個月後，我順利領到年終獎金，第一件事就是去把手錶贖回來。櫃檯小姐看到我還記得我，笑著說：「陳先生，您的手錶保管得很好，都沒人碰過。」我拿回手錶，仔細檢查，連刮痕都跟原本一模一樣。那種感覺，就像在殯儀館幫往生者化完妝，家屬說「他看起來好像在睡覺」一樣——安心、踏實。
經過這件事，我深深體會到，很多人對當舖的恐懼來自不了解。我常跟同業說，我們幫往生者整理遺容，是讓他們帶著尊嚴離開；而正規當舖做的事情，其實是讓活著的人帶著尊嚴繼續走下去。所謂「救急不救窮」，真正的智慧不是讓你陷入更深的債務，而是在你最需要的時候，給你一個有溫度的選項。
現在如果有人問我：「老陳，你遇到急用怎麼辦？」我會拍拍他的肩膀說：「找一間像新盛當舖那樣合法的當舖，記得帶身分證、帶要典當的物品，別去相信什麼『免審核』、『保證拿錢』的鬼話。我們活著的人，跟往生者一樣，都需要體面。」說完，我還會補一句：「如果你要借機車，記得問問他們有沒有三重機車免留車，騎車來，走路回去？不，是騎車回家！」
人生無常，但周轉有常。當舖不是魔鬼，是社會安全網的一環——這是我，一個每天跟死亡打交道的老頭，學到最溫暖的一課。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，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
